我都渴了。”
而后又扭头看回了高殷,像是他脸上有新奇的玩意儿,时不时发笑。
“你在看什么呢?”
高殷忍不住问,郁蓝立刻挪远了目光,像是赢了一样,自顾自地笑起来。
高殷忙伸手扭她的头,郁蓝却不听话,东张西望,就是不看丈夫。
见她如此顽劣,高殷也发了狠心,在她的脖颈间攀爬,揉搓,而后喷吐气宇,这下郁蓝想看都看不到了,只觉得重力倍增,压得她喘不过气,狭长的睫毛时合时闭,带来一丝困意,旋即又长吁短叹起来,低低的发出无意义的沉吟。
高殷的手指放在郁蓝的唇上,将贝齿撬开,郁蓝吃吃笑着,轻咬不规矩的龙爪。
夫妻迷醉其中,忽然一声轻晃唤醒了二人,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婢女倒了两碗乳酪,也就是热奶子,虽然是郁蓝的愤怒,但她此刻仍怒不可遏:“你找死!唔唔……”
高殷寻得机会,猛然堵住妻子怒骂的嘴,而后伸出手轻摆,示意婢女退下,婢女如蒙大赦,急匆匆地离开了屋子。
郁蓝顿时觉得委屈极了,胸膛与腰身轻轻晃荡,像是在跟高殷讨饶,又像是让她主持公道,这无理取闹让高殷酥爽不已,他抬起头,用右手捂住妻子的唇:“你先不要说话。”
郁蓝不解其意,发出唔唔两声,似乎是问他想怎么样。
高殷左手拿起一碗热乳酪,饮下半碗,另一半则含在口中,随后松开右手。
滑腻的乳酪在唇齿间游走,像是翻腾的波浪,逐渐变得细碎,又像是天边的卷云,不断变化形状。郁蓝口腔内,也被热奶子的温暖所覆盖,让她幸福得暖洋洋的,似乎是要将这些天的苦寒,面对她父亲燕都的辛酸,全部都向这个燕都的女儿与自己的妻子诉说。
郁蓝应承着,接纳着,丈夫的一切苦痛与荣耀都有着她的一半,她因此而悲伤,也因此变得坚强,仿佛只有与眼前的人合二为一,她才能变得完整。
良久,两人才缓过劲来,发出疲倦的梦呓,浑身是汗,心中却满是幸福地拥抱在一起。
他们没有说什么,但又懂了对象所想要表达的,这似乎就是他们结合的意义,一切尽在无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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