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打扮成先帝,像什么样子?莫非你要拿先帝之事,去戏台上逗人发笑吗?”
这话有些重了,高殷连忙道歉,李祖娥也自觉失言,便说些体己话:“儿奔波回来,想是辛苦,可先要饮些热汤?”
高殷立刻摇头:“不了,之前饮了够多的酒,身子还暖着,再喝汤就倒胃了。”
李祖娥连哦两声,不知说何,场面略有些尴尬,李祖娥又命宫女将熏香挪过去些,高殷也拒绝了。
他现在像一只脆皮鸭子,内里是酒,外方是寒意,在连续骑马驰进时,通过剧烈的体力消耗完成热能的转换,胸膛敞开不仅是模仿高洋,同时也是散热,厚袍则完成了剩下的御寒工作,在将近邺都时冲刺,勉强能装个逼,创造一个勇类其父的形象。
而这也不能持久,因此他赶紧就钻入了李祖娥的车厢中,他知道母后这么娇贵的世家女、十年皇后,肯定不会出来挨冻,在她身边必然能回血,自己甚至什么都不用说,她就会火急火燎的给自己套衣服。
不过取暖也要有法,他体内有着酒,本就有昏沉的微醺醉意,若再抱着香薰或就近烤火,那更容易酒精的挥发,同时让他的身体冷热交加、内外夹困,更容易出问题,因此和郁蓝这样披着袍子,一起慢慢回血是最好的,既健康,更浪漫。
车内没有烛火,高殷和郁蓝相拥而坐,郁蓝也饮了不少酒,两人身体都还热着,急促的呼吸就没停下过。
能见度低的时候,高殷的小手就不安分起来了,正好遇见了抱有同样想法的一双秀手。他狠狠地扣住,把玩起上面的指甲,指缝流出无限的暖意,让他忍不住大力揉搓。
像是召唤一般,一条水蛇在袍子里左右摇转,略有些粗糙的地方是少女的天然,青涩而又浪漫,憋了数日,身体乍暖还寒,早已食髓知味的郁蓝在太后的身边愈发大胆。
空气中出现知了的浅唱,虽然极细极微,但由于离得近,却还是挤入了李祖娥的耳中,向她倾诉少女的得意。
李祖娥勃然大怒,她是过来人,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