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先让皇后受孕啊。”
高殷思来想去,也只想出这个办法,心里却还有着另一个念头挥之不去:让段华秀生下自己的孩子。
这孩子不会在明面上被承认,但段氏自有办法散播,晋阳知晓了,那齐国大半也就知道了。
等过几年,再把段华秀合情合理的收入后宫,又或者干脆玩司马遹的“此是朕弟”那套,若说有什么人在齐国内部的势力派系上压制住郁蓝,也就是姨姊了,她们女人打擂台,自己吹黑哨,私下再多哄哄郁蓝,跟她说都是因为没给自己生个孩子,那就能把矛盾转移到床榻上,没准还能大力调教自己这个皇后,解锁更多姿势。
兴许感知到了这一点,所以郁蓝才产生了危机感,不想让自己独自去晋阳吧。
计议已定,高殷立刻下了决心,吩咐着侍从:“今夜在皇后那儿用膳,多准备一些鹿血。”
侍从领命而去,高殷负手眺望着偌大的宫廷。高处不胜寒,一丝幽冷钻入骨髓中,高殷忍不住想:洋子生前看到的景象,与他此刻所见的一样吗?
他知道,一场拼尽全力的硬仗即将朝他撞来。
高殷在刀鞘上轻轻摸了一下,心想,不知道自己会死在谁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