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怒,可以随意安插一个“蔑视皇室”的罪名把他干掉,那高静又可以寻第三任丈夫了;而且夫君以后有没有起复的可能,也要从这时候开始活动,好歹在至尊面前露个脸,让他还记得这位曾经的辅政大臣尚书令。
听见高殷的呼唤,高静便笑喊着:“难胜,至尊在唤汝呢!”
李难胜腼腆地站起,显得局促不安,高静于是起身搀扶她,把她送到了大殿的中心、皇帝与太后跟前。
无数双目光注视着李难胜,或嫉妒、或羡慕、或贪婪、或欣慰,它们传送来的海量意识让李难胜喘不过气,娇柔的身姿摇摇欲坠,李祖娥顿时担心起来。
这可不行,若是在大庭广众晕倒,那就落得了颜面太薄、遇事则避、难堪大任的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