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紧要的会在最快速度内被韦孝宽抹煞或修改,但守将一时是调换不了的,至少在一年之内还能保值。如果沮山护送许盆去,由许盆亲自供说,那么许盆的地位就非常重要了,连带着护送他的沮山都有不小的功劳;若是先在高王堡内被榨出,然后以奏章的形势上奏给至尊,那么主要的功劳就在镇将兰芙蓉,许盆和他沮山不过是锦上添花。
“沮督将放心,这是我们二人一起做得的事,对天子的上表,也会坦言是你力主护送许盆去晋阳对账,这样至尊更无疑窦。况且若许盆有所隐瞒,我们现在先问清楚了,将来也好有个解释,不然全凭许盆一面之词,若出了差错,难免受到迁怒啊。”
沮山闻言,觉得兰芙蓉说的倒是有理,不能只看到吃肉而忘了会挨打,连忙下拜:“镇将说得对,山莽撞了。”
兰芙蓉点点头:“那就叫许盆过来,让把他知道的写下来吧。”
沮山应命,转身出了厢门,亲自去请许盆。
…………
“小妹!小妹!”
从兰芙蓉那回来,许盆颇有些兴奋,他走到小妹的房前叫了两声,正要敲门,却忽然想起这已是深夜。
若是白昼还好,深夜闯进自家妹子的屋中,说出去着实不好听,因此许盆悻悻然地收回手,转身就要离去。
“唔……兄长?”
许盆一喜,马上又露出愧疚的神色:“是我吵醒你了?”
“倒也没有,冷月寒凉,我睡不着觉。”
许盆挠挠头:“多盖一层被褥呗!”
“……找我何事?”屋内传来许芬闷闷的声音,同时亮起细微的火色。
“靠近门来,我与你说。”许盆左顾右盼,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细细说来:“兰沮二将打算护送我们,去往晋阳面见齐帝!”
许芬的声音越发冷静:“他们不是白护送的吧?刚刚唤你去做了何事?”
“让我写下玉壁城内各将之情,还有调兵换防的时间!”
“原来是这样……这也不错,虽然不能得到富贵,却也能安稳度日。”
许盆不知道她在嘀咕什么,又听妹妹继续说:“我听见甲衣声,兄长可是带甲赴的宴?”
“正是!”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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