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但对此刻的他而言,除非是封王,否则再往上,也的确只有那一步可以挑战了。
“今日的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听到。”
于谨轻轻摇头,这是他记挂着和豆卢宁的往日情分,所做下的承诺,为了这句话,他要承担许多责任。
豆卢宁显得失望,于谨继续道:“不去庆父,鲁难未已。”
庆父是春秋时鲁国的公子,先后杀死两位国君,屡屡兴起内乱,引起国人不满,最终被杀死,而这句话就是齐国大夫仲孙湫向齐桓公所汇报的,而齐桓公问起如何除掉庆父,仲孙湫便回答说:“祸难不止,将会自取灭亡,您就等着看戏吧。”
比起曹爽和司马懿,这个比喻才更适合宇文护,不仅点出了周帝日益增长的军政大权需求和晋公掌国的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矛盾,而且还暗示了“鲁难”,鲁国公之难兴许也有宇文护的手笔。
豆卢宁不解其意,于谨微笑道:“回去告诉陛下,他自会明白的。”
说一千道一万,宇文护的势力都已经成型了,国中也无娄昭君一样的人去制衡,让他一家独大。于谨倒类似段韶,可除非他拉出这张老脸,自己打自己脸的去联系诸勋贵反宇文护,否则想从势力上正面抗衡只怕痴人说梦,最终更可能是于谨被迫起兵、然后被剿灭,一世功名晚节不保。
而若是成功,他真就是第二个司马懿了,但司马家能篡位,主要还是立下了消灭蜀汉、完全获得汉朝法统的大功绩,对应在这时代,就是灭了齐国。
说实话,哪怕太祖和西魏八柱国全员在世都不敢想,何况是造反上位的于谨?而做不到这一点,他也不过是一个宇文护而已,没几年活头了,非为子孙计,反倒是给他们招祸了。
所以于谨的话,就是一个暗示:正面抗衡宇文护已不可能,而且会让周国元气大伤,根本对付不了恢复元气的齐国;直接斩杀宇文护是唯一的方法,只要皇帝能做到这点,他于谨就会出力,帮皇帝压制住晋公人马的反扑,使大权重归帝室!
豆卢宁懵懂点头,记住了这句话,准备起身告辞。
但于谨唤住了他,叫来仆人们上好酒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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