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在了,这权,可还能握得么?”
“阿兄……!”
元罗朗都害怕了,急忙走过去拉扯元孝矩的衣裳,惊呼着劝阻,怪他说得太过,惹怒了自家夫君。
她回过头去,却见夫君安坐,双腿岔开,面色沉肃,隐有杀气,俨然一副军将之貌。
“你什么意思?”
宇文护在家人中很少展露霸气,或者杀意,但他真要杀起人来,就会和现在一样,宛如在看一具尸体。
没人会和尸体多说话,除了戏精。
元孝矩忽然进入了问答环节,这时间还不长,一盏茶的功夫说不出,立刻就是取死之道。
他深呼吸一口气,野心在胸腔内狂跳,他终于等到了机会,可以将心中的抱负和盘托出:“臣刚刚言及,天子文儒不及齐主,却强相抗之,是自取其辱。这臣知道,晋公也有所感受吧?”
“那么天子……自己会不知道吗?他对文学的领悟,拍马也赶不上齐主,岂会真以为自己随意所著一书,弘扬兴周灭殷,就能与齐主所著三国相抗,为世人所歌颂?只怕是为世人所笑!”
宇文护沉默一会,缓缓点头,事实上,宇文宪的水平也就那样,无论情节还是叙事都无法和《三国演义》相提并论,连他都能挑出不少毛病,不然也不会他每次去,都能让宇文宪“收获颇丰”。
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高殷身后站着的可是中国历史上伟大创作家的毕生精华。
“那么,天子的目的就不在于齐主,而在于……您!每次召见,您是不是就要入宫?入宫是不是就要带护卫?次数多了,您是不是就觉得麻烦?所以护卫,也就渐渐地……少了?!”
宇文护陡然一惊!
“若臣没猜错,天子还会频繁地召见您,等到您松懈意志,带的护卫不足,那么再次迎接您的,就不是所谓的书稿了……而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兵士!”
“到那时,天子想写的书,才终于完成了,他真正要写的,是您的诔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