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若晋公不慎跌倒,他也可以劝说叱罗协反正,反正有兵在手中,肯定让皇帝更加慎重,继而保下禄位。
宇文护没有司马氏的掌控力,朝堂内外还有诸多人不服,所以冯迁不想做贾充,也不欲做王经,他只想坐观成败,谁赢他便帮谁!
天子诛杀晋公不成,晋公逃到宫外,不知缘由的晋公亲信们四处逃窜,唯恐被天子清算,因此朝中上下没有主事之人,台省中乱作一团,时不时有人冲到宇文宪的车驾前,吓得惊魂未定,宇文宪也好不理会,躲得开算运气好,躲不开就没办法了。
宇文宪心中不由得苦笑,他也不想事态扩大到如此,会严重动摇周国上下对国家的信心,无论谁胜谁负,留下来的人接受的都会是个烂摊子。
但他没办法,经此一事,宇文护决计不会再相信下一个周帝,只怕是要篡位,于他宇文宪而言,只有成功才能活下去,其他的事不用多想。
因此宇文宪持剑呼喝:“天子诛杀奸佞,还国家朗朗乾坤,助讨国贼者同往,安身惜命者速速避让!”
散开的士兵零零散散,少数不服从的禁卫被天子威仪撞开,宇文宪从后宫转入永巷,在这里遇到第一道禁门阻碍。
但这阻碍并不困难,离后宫越近,皇帝亲自出面的威力就越深,最初没喊开,宇文宪便命豆卢宁等人上前撞开,后面的人没能阻拦,作鸟兽散,他便一路驶来了禁中御寝,在此处遭遇了大批禁卫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