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陛下!臣知错了,臣向阿干求情,您先把臣放下来……啊啊啊啊!”
宇文宪的车驾向前行驶,虽然前方有人堵截,但后方也有他的人马在推搡,宇文宪在前方左劈右砍,血液喷薄在他的脸上,让他看上去更像是浴血奋战的恶将。
“若不得通,则留昌城公在此处,让晋公尝尝失去二子之痛也!”
宇文宪一边杀人,一边哈哈大笑,爽朗的声音传遍阳武门,外边的人甚至隐约能听见,对骇人听闻的内容惊悚不已。
见宇文宪将矛头对准自己,宇文深又惊又怒,李安再次搭弓,宇文深见了,神色便是一凝,却没有阻止,有人瞥见宇文深的神色,立刻看向先前李安的方位,疾呼:“陛下,李安又要弑帝了!”
这话宛如暴击,让李安的手顿了一顿,但犹豫没多久,李安手中箭仍射出,宇文宪早有防备,微微侧身,宇文会就自动抵挡过去,正中他的肩胛。
“啊!!!!!”
宇文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若不是尿已经在刚刚流尽了,只怕现在还要流一大滩。
他已经完全绝望了,面露痛苦之色不断摇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阿干,救我,救我啊!”
凄厉的惨嚎和其他人并无二致,但他是宇文护第三子,身份尊贵,和天子绑在一起,无论是哪方都没有对他们动手的理由了,不管最后如何,对他们动手的人都要死。
宇文宪觉得自己绑定宇文会这个决定太对了,这一下就给了他两个机会,他指向李安:“此贼猖獗,敢射杀天子,忠臣岂不替我诛之!”
李安心知犯下大错,立刻想逃走,但被人以为他还想要动手,立刻被压住,不过他身边都是宇文护的亲信,他们也都留了个心眼,没有立刻将李安杀死,而是牢牢按在地上,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反而保护了他。
身后涌来温热的鲜血,宇文会慌乱之间不断挣扎,反而加剧了他的伤势,作为血亲,宇文宪感觉不到堂侄的痛苦,反而涌出喜悦,大喊道:“江陵公身负重伤,若不医治,必殒命矣!尔等还不快快让开,否则将来晋公问罪,你们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