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道:“释迦牟尼生于西周昭王二十四年,距离我们现在已经有一千五百多年了。他是迦毗罗卫国的王子,俗名唤作乔达摩·悉达多,年轻时有感于人世生、老、病、死各种苦恼,于是舍弃王族生活,出家修道,最后在菩提伽耶的一棵菩提树下静坐思维四谛、十二因缘之理,然后彻悟,成为佛陀,而后创立了佛教。”
“原是如此……”
李难胜没听得这么详细过,惊讶于释迦牟尼的生平,也对高殷的博学多才感到敬佩。
“牟尼其实是天竺那边‘圣人’的意思,所以我们翻译为文佛,而释迦牟尼,指的就是他是释迦族的圣人,若以此比于我,则我为汉牟尼。”
李难胜扑哧一声笑出来,察觉到高殷在逗弄自己,心中羞涩,却不讨厌这感觉,伸出手将高殷搂得极紧密。
虽然不知道高殷为什么要讲这些,但他终究是在疼爱着自己,陪伴着自己谈天说地,这就够了。
高殷开始坏笑:“那你知道佛教后来发展成什么样了?”
“从西方流传进来了?”
“不止,过了大概一千年,应该是后汉时,当时的天竺佛教又出现了一种特别的理论,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爱——也就是我和你的感情——是与生俱来,可以无师自通,但表现爱的形式,也就是房中之术,需要学习才可掌握。”
李难胜顿时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