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这些老臣愿意看见的;但也不想真的出面襄助宇文宪,若宇文宪掌权后忌惮他们这些老臣,同时怨恨他们当初不助其兄,那灾祸就会降临。
自己看不上宇文护,宇文护却能容纳自己;不希望太祖子嗣出事,但唯恐找来猜忌,于谨此刻只恨自己活得太长,总赶上这些破事,若自己早几年死去,子孙怎么做,自然有他们的计议,哪怕于智自己率人出去行动,事情失败遭到清算,看在他的面子上,其他三个在外地任职的儿子也不会被怎么样。
可惜,他还活着,子嗣无论怎么做,都必然有着他的授意,这就是活太长的坏处了。
“不去。”
于谨拒绝,令于智错愕:“这……”
“天子能从宫中出来,必然是突破了重重围堵,听人说他身上还沾染许多鲜血,可见其英武非凡,是太祖子嗣。但他谋事不周,原要在宫中刺杀晋公,却令晋公走脱,可见其行动多凭一腔奋勇,勇则勇矣,却不能持久,我等只需静看。”
冒险是弱者的特权,身居高位的自己并不需要赌博,像赵贵独孤信一样赔掉一世英名。
“且看他能否亡羊补牢,真能在府中斩杀晋公,则天命在眷,吾等输诚是以;若最终晋公得意,天子还圈,吾等也能坐保荣禄。”
于谨是不想干涉这类事情的,而且无论谁胜谁负,齐国都要趁这个机会入侵,至少如果他是齐人,一定会把握时机,何况是太子时就敢西征的齐主。
与其把国家的贤臣良将在斗争的漩涡中白白浪费,还不如作壁上观,应对接下来齐国的挑战,这是于谨的判断。
天子的势力原本就不及晋公,成功之后却能得到晋公治理后的国家,这本就是以小博大的暴利买卖,其中的权力差异,就是天子要承担的风险,没有一个皇帝是不经历磨难就轻松掌握实权的,轻松获得巨大权柄的同时,往往磨难才刚刚开始。
“……儿明白了。”
于智冷汗津津,离开书房,喝令仆人们严守府门,不许放任何人,包括天子的使者入府。
宇文宪来到晋公府所在的街口后,反而停下了。
他站在御辇上伫剑,和晋公府遥遥相对,一来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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