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一样掘水淹城都做不到,更不用说围城了,想围住它只能用人垒成人墙,那样就是白白吃箭被杀。
资源充足、城池坚固,加上人心可用,这些都让玉壁变得坚不可摧,因此十万之众在段韶等人心中还算少的了,哪怕丢十五万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耗死。
更不用说对面的将领还是韦孝宽,麾下率领的都是他招募来的百战老兵,不仅熟悉地形,还深得人心,士兵们愿意为了他拼死力战,在这样的军队面前没有取巧的办法,只能硬拼到底。
攻打玉壁,输了皇位不稳,赢了也是惨胜,能够轻巧取得胜利这种事情,段韶他们想都没想过。
又想到天保在建康的惨败,甚至回溯到颍川城一开始的失利、玉壁的折戟沉沙,高家人在战争开打前全都是豪言壮语,开打时胡言乱语,打输后寡言少语。
莫非现在的至尊也犯了病,不送点军功就不自在?
听完段韶的话,高殷陷入沉思,几名将领才稍稍安心,看来他年纪小,还听得进去劝,不像天保……
“也是,一个月的时间太急促了。”高殷紧张道:“那就过年吧,正月过完也差不多了,到时候打下玉壁,朕还得回来陪皇后呢。”
合着刚刚说的都没听进去啊!
一股厌蠢的冲动席卷大脑,斛律光的暴脾气上来了,忍不住起身:“至尊自以为,比高祖、太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