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乱叫,我和将军说话,有你什么份!”
“小子无礼!”
宇文忻拔出腰间宝剑,高延宗冷冷地看着他:“多吃几年饭、长我几岁而已,有胆子就给我一匹马、一把槊,我们捉对厮杀,定叫你……”
韦孝宽单手拍打桌案,止住所有人的话头,一股无形的威势自他身上蔓延,就连高延宗都被镇住了。
“仲乐,收回武器,今日止战,勿生事端。”
宇文忻满面愧色,让士兵将武器取走,高延宗扯起嘴角嘲笑,却也不敢再乱说,场中只有几名士兵在舞蹈助兴,气氛顿时陷入诡异的宁静。
在这时候,酒便打破了僵局,几杯下肚后,心态都开始放缓,高延宗得了此物,更是关羽得了赤兔马,不仅对歌舞不再挑剔,还主动上前,和周国士兵们一起跳舞、摔跤,一副社交恐怖分子的模样。
周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一直是这种混账性格,不是特意气他们的。
玩至酒酣耳热,高延宗才回到座位上,和韦孝宽聊了起来,韦孝宽笑着问道:“齐主是何人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