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城头,不仅能压制城上守军的火力,掩护己方步卒,还可以寻机射杀城墙上露头的军士,持续地散播着死亡的阴影。
游牧民族善射,而牒云吐延所率领的百保鲜卑更是黄中黄忠中忠,他们首先瞄准的就是韦孝宽所在的城头方位,一阵强劲的箭雨袭来,从韦孝宽的身旁擦过,还射断了他的盔缨。
“敌军凶悍,将军权且避之,莫中流矢!”
裴肃早已躲到一旁去了,他虽然不算文弱,但这种场面也是他经受不了的,下面任何一个齐兵来到他面前,只怕一只手就能将他掐死,齐兵声势震天,很有这个打算;裴肃关心韦孝宽的安危,自然也劝他退让。
韦孝宽也不犟,这种时候犟没什么好处,退到了安全地域继续指挥。
鼓声激昂,昨夜使周人疲弊,今朝令齐军奋扬,在血与火的战阵中,唯有厮杀的本能在跃动,齐军士兵刚开始还在各喊各的,但不知从谁人开始,逐渐变成了颂唱军歌:
“至尊陛下~至尊陛下~横刀立马,随风飘荡的是什么呀?咚咚咚呀嘞咚呀嘞呀~”
“那是奉天讨逆征伐不臣,宣誓大齐天命的旌旗,你不知道吗?咚咚咚呀嘞咚呀嘞呀~”
战场节奏为之一变,士兵们念诵这大齐天命曲,对讨伐西贼的使命理解得更加深刻了,这一变化体现在手中、足下,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指挥棒在引领他们的步伐,驱除了软弱,将斗志从骨髓中挖出。
“挖开了!”
齐军士兵高呼,他们在玉壁城下挖出一个洞,只是一个小洞,却是攻城的一大进展。
周军紧张得不行,急急忙忙将定功弩调转过来,然而周围立刻有齐军架起高梯、立起盾牌遮挡,齐军士兵在严酷的战场上挖呀挖呀挖,挖出足够的空隙后塞入木柱,又堆积柴薪在木柱底部。
周军匆忙汇报,韦孝宽闻言,微笑道:“还是老一套。”
当初高欢的攻城战法已经是这个时代的极致了,韦孝宽虽然击败了他,也仍佩服他的战略,而最好的致敬方式就是对这些战略进行多重防备。
这十六年来,韦孝宽不断加固玉璧城防,添砖夯土以加固,当时的玉璧或许还会被挖垮,可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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