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猜忌,所以杀人;因为杀人,所以更怕。这是一个死循环,没有人能逃出去。”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齐主。
“但这个高殷,他不怕。”
宇文忻怔住了。
“你看他对兰陵王的态度。”韦孝宽缓缓道:“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的信任,真的亲近。一个帝王,能在登基之后还保持这种心性,要么是傻子,要么……”
他没有说下去。
宇文忻却明白了。
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有足够的底气,相信自己能驾驭这一切,包括这座他爷爷没有能驾驭的玉璧。
所以投尸污河,所以烟熏炸城,所以打造砲机……一切都是因为他对玉璧志在必得。
“我们不说包的,我们说志在必得。”
高殷笑道:“城头上的周军,现在应该很慌张了吧?”
高殷驻剑而立,袍服在身后随风飞扬,俊秀的面容和温裕的气度,如暖风香熏,令群臣心醉,李秀看着这样的帝王,身体不由发热和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