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功劳,早就可以入朝辅政,位列柱国,可柱国的名位是有了,现在却仍困守在玉璧里,被我军所包围,除了宇文毓在时曾把他调回去,还有谁记得他?噢,不好意思,我倒忘了,调韦孝宽回去,也是为了抗衡宇文护!”
宇文忻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作为周人,这些事情他只会比高殷更清楚。韦孝宽的成分的确在关中不算太好,和独孤信、旧魏宗亲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不是实在离不开韦孝宽……
“宇文护把持朝政这些年,诛杀忠良,欺凌皇室,连你们的皇帝都形同傀儡。这就是你效忠的人?”高殷的声音渐渐转冷:“你在玉璧城中拼死抵抗,可想过没有,就算你守住了玉璧,功劳簿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是你的,还是宇文护那些亲信的?”
宇文忻脸色青白交加。
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些?宇文护专权,朝中上下无不侧目。他们在军中拼死拼活,立下战功,可每次论功行赏,大头都被宇文护的党羽瓜分,其他人得到的,不过是些残羹冷炙罢了。
“想明白了吧?”
高殷冷笑,缓缓起身:“能想明白,你就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他一步步走到宇文忻的身边去,捏起他的下巴,欣赏宇文忻错愕的脸。
“所以我不杀你。相反,我还打算把你放回玉璧去。”
宇文忻猛然抬头,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