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高殷的伙伴,就像当年的东魏丞相与斛律大司马,所有人都是伙伴,只是伙伴而已。
一曲终散,愁思还笼罩着众人,所有人都看着高殷,仿佛能看出点什么来,而高殷也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
“高祖在看着我们。”
好像还有很多的话,又好像都不用说,高殷将牌位搂在怀中,单手控制缰绳策马飞腾,自人群中穿梭。
没有命令,也无人阻止,众将官纷纷起身上马,拨转马头追随高殷而去。
追上那个人,保护那个人,让他完成心愿,这是齐军此刻唯一的心愿。
营中响起一片嘶鸣,无数的马匹成群结队,在骑手的控制下冲锋,紧紧跟着高殷。
此刻高殷的脑海中什么都不存在了,他只有一个念头:
把这牌位拿到韦孝宽面前,让他看看。
“玉璧既失宇文忻等,士卒力竭,志气沮丧。城中无水,又生疫病,人渴枯死,死者什八九。”
“大风从西北起,上举高祖神灵入城,敕勒歌起,玉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