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
如今高殷将这块遮羞布直接挑开,把血淋淋的真相赤裸裸地摆在众人眼前,让他们根本无法接受,更无地自容。
“所以,汝等知道了,自己在守护什么吗?”
高殷和煦一笑,随后冷笑、嘲笑:“守护守护,是守着宇文护,等他杀绝了黑獭的子孙,而后再自己登基!”
“如此,你们又是谁的忠臣了?事大魏不忠,坐看君王死,事宇文又不忠,坐看黑獭子孙死,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忠臣良将!”
高殷伸手,比划出手枪,指着韦孝宽,啪了一声:“韦孝宽啊韦孝宽,就是因为谈不了忠,忠孝不能两全,你才只能字孝啊!”
韦孝宽面色难看至极,却又无言应对!
他多次想要自刎,就是不想受到高殷的羞辱,但没想到高殷的言辞如此锋利,几乎是钢刀,刮掉他的寸寸血肉!
他自刎不成,还是因为部下的忠心,面临死亡时才没有一个体面的走法,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外忠内奸,所以才在最后,被忠心绊了一跤吗?莫非这是天意对他的惩罚?
王思政和宇文邕同时看了过来,都报以同情的目光。他们不是不会反驳,只是不敢而已,王思政心气已泄,虽然不愿替齐军做事,但也像一个木偶,任齐军东扯西去,他已经麻木了,一切顺从就是。
他对韦孝宽的选择没有多余的想法,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说,死亡是最甜美的安息,他还活着受苦,只是因为责任的牵挂,韦孝宽却不必学他,因为高殷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他不会放过任何与他敌对的人。
可惜未死成。他只能给韦孝宽报以同情的目光,在这玉璧城上,亲眼见证故交被齐主进行道德和肉体的双重审判,血肉和声名都被彻底击碎——若将来齐国真的完成了一统,他和韦孝宽,也不过是史书所记录的,两个不识天数、逆天而行的小丑罢了。
世人误解也就罢了,他们风骨自正,不惧流言蜚语,可高殷的一席话,却连他的道心都有些破碎。毕竟论起来,他真的没食过一日周粟,而是正经的齐臣,即便只是这样,王思政都有些受不了了;
何况是全程经历了魏末动乱,又在宇文泰的崛起中出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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