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只有宇文忻等少数在战阵上被齐军俘虏的将领,此刻才在心中抹了一把汗,当时出城,他就做好了天人永隔的准备,谁曾想的确是天人永隔,但却是他好好活着,而裴长史和韦城主却遭此大难!
他心中生出对齐主的怨恨,恨他不该这样凌辱韦将军,可要因此反抗,乃至刺杀齐主?宇文忻心中犹豫,猛然发现,自己这么想,本身就已在恐惧齐主了!
他可不想落到韦将军现在这般田地!
一种无言的恐惧爬上他的肩头,似乎能直窥他的内心,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默然不语,手脚冰凉,冷汗流了一地。
“过分?”
高殷淡淡说道:“许盆弃暗投明,汝却派人刺杀,过不过分?天朝上兵已至,汝却负隅顽抗,杀伤五千好儿郎,算不算过分?五千条人命换你五千刀,你已经够赚的了,如今只是让你还些债,你就受不了了,过分的到底是谁?”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努力吃饭,多长点肉给人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