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过咸阳。”
“或许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朕不能保证没有,但这些只是我们前进路上艰难的探索,是必要的牺牲,难道不失去什么,我们就能得到一切了吗?太天真了吧?”
高殷这番话出自肺腑,最后甚至以疑问期待臣下们回答,高长恭等人错愕,却不知如何回应:“臣等……受教了。”
“哼。”
从高长恭的角度,只能看见高殷的下半张脸,露出一个诡谲而又骄傲的笑容,以及一只伸出了手:“不知我等是狂是愚,唯有一路向前奔驰。”
“若是迷茫,就不要击发,等候朕的指令……朕会为你、为尔等负担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