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卒捧腹大笑。
他们把刀当做了球杆,将人们一个个戳下去,井口附近的人很快消失殆尽,最后只剩一个幼小的男孩,而从井中漫出来一只手,里面似乎已经是堆满了。
男孩呆愣在原地,看样子是被吓傻了,士兵们起了同情心,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士卒上前,蹲下来和孩子平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温柔。
“怕不怕?”
男孩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怕就对了。”
士卒站起来,一刀捅进男孩的胸口,刀尖从后背穿出来。他把刀拔出来,男孩软软地倒在地上,很快又被拎起,丢在井口里,冒出来一条小腿。
整座城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和哭喊,人性的丑陋与光辉在叠次上演,闹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台,只是玉壁城民拿的剧本不怎么美妙,只因他们不是这场胜利的主角。
太阳不忍见此惨剧,悄然离场,用残虹遮蔽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