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甚至与紧急军报同列,以保证皇帝能在最短时间内获悉皇嗣降生。
尤其是对高殷这么年轻的皇帝而言,他的头胎子嗣降生是头等大事,能极大地提振将士的士气,进而影响军队的节奏甚至是战争的胜负——虽然高殷收到的时候已经打得差不多了——何况这一次还是三嗣同生,其中皇后和段妃的孩子是同一日生的,郑春华则晚了三日,更要让高殷马上知晓。
所以夹在这群女人中的高永徽就有些怪异,因为按照规制,她的信息本就不该在此刻被奏报给高殷。
不过很快,众人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乐安公主本就是文襄皇帝嫡女,至尊的堂姐妹,又受太祖宠爱,地位本就极高,而且在太皇太后和至尊的斗争中选择了支持至尊,更受到至尊的信赖。
如今她们姐妹在宫中做了女尚书,是权势熏天的大人物,连太后都要给她们面子,加上这次的事情又是和皇后妃嫔们一样的诞子之事,恰好在郑春华的消息来的前一天,高永徽产子,朝廷可能觉得既然都要上报,不如一起呈送,所以将高永徽生子的消息也一并送来了。
何况高湝、高长恭等人对至尊和文襄二公主的关系心知肚明,高永徽肚子里的很可能是至尊的孩子,因此高湝没敢怠慢,立刻将消息送出。
一封情记读出两种不同的意思,众将只觉得喜悦,高殷的表情虽然仍旧淡然,但高长恭仔细看去,却见其额角微微渗出些许汗液。
他对至尊敬若神明,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高殷一些畜生的举动而生气或无奈,但这番别人看不着的狼狈模样落在他眼中,却觉得至尊意外地生动亲切,因此也只能替高殷遮掩一二了。
“四喜并臻,若更兼克玉璧,斯为五喜。臣敢为大齐五喜之庆而贺!”
高长恭率首下拜,众将复齐齐跪伏:“臣等恭贺至尊,五喜骈臻,朝于宸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