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拜权力;又或者,是至尊真的打下了玉璧,让他刮目相看——
他、斛律光、死去的高王等一众老人参与过围攻,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困苦,说是地狱也不为过,而至尊用比高王更短的时间就将其彻底消灭,已经脱离了段韶所认知的常理,只能将高殷视为才华横溢又被天命眷顾的天才,不虚月光王之名。
不是如此,他也不会低伏作小,主动地给至尊纳妃作媒,齐国的格局已经改变了,而且掌握在眼前少年手中,不得不让他敬畏。
段韶转头看去,也是惊讶了一下——怎的这么丑?不过他很快释然,自己有几年没见过新生儿了,刚出生的孩子就是这丑猴模样,他搜肠刮肚地想着溢美之词,不仅是为了吹捧至尊,还是为了让妹妹高兴。
段华秀在一旁看得喜悦,这正是她理想中的家庭模样,夫君英俊而温柔,与兄长相谈甚欢,而他们谈话的内容是自己的孩子,段华秀陶醉在这种温馨中,只觉得女人最大的幸福都被自己得到了,纵是死后被先帝谴责惩罚,她也无怨无悔。
段韶还试着抱了抱孩子,孩子见一副丑大叔的面容袭来,吓得哇哇乱叫,让段韶惊慌不已,连连嘬嘴安抚。
看见国家最顶级的良将露出如此为难的神色,段华秀和高殷都忍不住笑出声,就连一旁的宫人都隐有笑意;
想到段韶的外号是“段婆婆”,高殷心里更觉有趣,调侃道:“孩子饿了缺奶喝,平原王何不坦胸露乳,灌些将略?”
段韶一头黑线,忙把孩子交到保母手中,对高殷连连作揖:“至尊可别取笑臣!”
段华秀笑得直不起腰来,靠在高殷肩上,笑闹了好一阵,段韶才抹着额头上的汗走出屋子,感慨至尊的嘴和他的性子一样难缠不饶人,外甥长大了别跟他一样难伺候就好了。
“走吧,咱们去正殿,谈些正事。”
高殷和卫兵们从屋里出来,向屋内瞥了一眼:“华秀还要看看孩子,晚一些再过来,让我们谈些男人的事情吧。”
段韶极力压住扬起的嘴角。虽然他尊重高殷,但一个半大小子说什么“男人”……他实在是想笑。
而且华秀这个称呼,亲密地让段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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