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飘来的是浓重的奶香,一股成熟,一股清新,高殷忍不住嗅了嗅,又觉得这样很登徒子,所以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却引来婴儿的注意,他的眼珠转向这边,见到高殷,便呀呀着伸出手脚,高殷只觉得他是看见了一样新奇的东西而有了反应,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美还是丑,婴儿没有这个概念。
但段华秀却更喜悦了,声音隐有激动:“至尊,至尊,他认得您!”
这不是废话么?这里都是女人,自己是唯一一个男人,或许是身上的味道或衣服颜色不一样,所以婴儿有了反应,并不稀奇。
高殷的心中隐约有些烦躁,觉得所有人都围着孩子转实在太过搞笑,或许他前世今生都很年轻,加起来都没鞋码大,所以还没有那种为人父的感怀,本能地对这种场景感到抗拒。
他忽然有点怀念起郁蓝的刁蛮来,如果是在她面前,自己便可以大肆嘲笑孩子的丑态,她或许会跟自己一起嘲笑,亦或是发怒,或许会泣哭,自己就看情况来玩弄、操控着她的情绪,最后俱转化为“我在意你胜过在意孩子”来表达爱意,想必很轻松就能将她哄住。
不仅是因为他们年龄相近,还都在某种程度上不遵循中原的礼法,郁蓝在明面上,他是在心里,两个叛逆期的年轻人一起对抗挤压而来的道德规训与社会责任,从而在精神上寻求共鸣。
这样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至少高殷是这么觉得的,在这种灵与肉的交流下,哪怕只是静静地倚靠着,也能得到比交媾多出数倍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