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的!
郁蓝大怒,但再也不敢发作,干脆向后躺倒,用被子裹紧身体,学着高殷一样入睡。
但她睡了一天精神饱满,此刻根本不困,只是无聊地躺着;
又自觉心中受了极大的委屈,这男人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的面子,她越想越气;
加上刚刚生育,产后情绪低落,思绪更加混乱。
回想起最初不愿嫁来齐国,做出选择后和高殷或斗气或甜蜜的点点滴滴,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郁蓝只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愈发感到委屈,眼睛越来越重,伸手一抹就是两行清泪,在她自己错愕之际,更多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她只能抓紧被褥痛哭出声。
父汗,您把儿抛弃在这里,丢给一个狠心的男人,他羞辱我,也羞辱我们!
儿想回家,可儿回不去了,儿在这只有这个家,但男人不要自己了!
她哇哇大哭,哭得比侍婢还要响亮,想要唤醒沉睡的真龙;
可真龙已经打定主意让她独自发疯,于是她掀开被褥,闭着双眼,一边哭着一边伸手对枕边人拳打脚踢,用这种方式来夺取他的注意力。
男人果然对她的行动有了反应,起身抓住她的双手:“怎么了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等捏定了她胡乱捶来的双手,高殷又去拨开她披散的头发,说实话,在高殷看来此时的郁蓝和伽椰子、贞子极为相似,活脱脱就是一个女鬼模样,他必须极力憋住才不会笑出声。
“跟个疯子似的,你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连郁蓝都没察觉到,她的心中因为被呼应而涌出一抹喜悦,哭得更加大声了,同时双腿张开,死死地夹住男人的腰。
“呃、嗝!……”
她想说是你,但喉咙被泪与口水卡住了,说的话含糊不清,确实像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高殷实在忍不住,噗嗤一笑,他真被逗乐了,而这笑声引起郁蓝的羞愧与愤恨,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好笑!
自己的颜面已然碎了一地,事到如此就再也不用顾忌。
她扒开高殷的衣服,一口咬在肩上,只是在感受到骨骼后就不再用力了,就只是这么咬着,双手围绕在他的脖子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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