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场合了。
高殷轻轻吩咐,侍宦们端来一物,高殷打开长匣,捧出一个头颅。
诸多官员瞳孔放大,面容失措,甚至惊呼。
“是韦孝宽……韦贼之首!”
群臣哗然,而后在侍卫的凝视下变得安分,许多人心中惶恐:陪着高祖、太祖祭祀了这么多年次,还未有过这种事情发生。
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正因为如今的至尊总出乎他们的预料,所以才能成就非凡的功业吧。
只是他们想的还是太简单了,高殷捧出韦孝宽的头颅,却没有完,而是继续拖拽,从里面拉出一条被精心制作的、连接在头颅之下的骨骼标本,他的整个身子除去皮肉内脏,都还保持着完好,就这么被高殷取了出来。
比头颅重许多,但高殷也能用一只手轻松捧起,他满意地拍了拍韦孝宽的脸,笑道:“韦将军,别来无恙乎?”
韦孝宽那张静谧祥和的脸色给这幅场景增添了无限的诡异。
这东西或许在后世的医学研究所中很常见,但这幅场景哪怕现代人都受不了,何况古代人?
即便在晋阳接受过至尊的酷刑洗礼,但此时此刻,许多人实在是绷不住,极力想要抗拒腹中的翻涌,尤其是一起分食长广王的臣子,他们更是恐惧,哪怕是一向沉稳的段韶,此刻也忍不住手脚发寒、惊慌失措,根本不敢直视至尊和韦孝宽。
这到底是圣人还是魔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