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有女性的仇恨才能将目光从生殖的繁育和性爱的快乐上转移,于是将这种摧残美发挥得淋漓尽致,把她从艳美的女人升华为慈悲的神祭。
他忍不住看向李祖娥——母亲带着懵懂、困惑和害怕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所创造的邪诡艺术的美丽——这让高殷感觉遗憾、诡异、害怕,甚至怀疑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催动着命运,控制着他周围的人制造这一圣迹,提醒和暗示高殷自己也只不过是其命运棋盘上的玩物。
因为表现出色,所以得到奖赏,同时又对他炫耀,玩物终究是玩物,神的指尖稀疏落下几颗细沙,便是他不能创造、抗拒甚至是厌恶,只能顶礼膜拜的存在。
额上渗出细汗,高殷轻吸口气,微微抬手,刚要抹去,便有一只神祭不具备的纤纤玉手替他擦拭。
“殷儿是被吓到了么?”
李祖娥靠得极近,动人的气息扑在他的鼻尖,朝着他体内钻去,让高殷感觉愈发干渴。
她张开双臂,将高殷搂在怀中,小心翼翼地安抚:“我就不该让你看的……”
不知为何,高殷觉得她的声音同时充满了后悔与得意,他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饮瘖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居数日,乃召孝惠帝观人彘。孝惠见,问,乃知其戚夫人,乃大哭,因病,岁馀不能起。】
李祖娥怕自己是刘盈,见到李昌仪和戚夫人一样的惨状,会吓得悲痛大哭,生病不起,最终早逝;自己的反应应该和历史上的刘盈如出一辙,所以才让她担忧害怕,甚至怀疑自己会走向刘盈的命路。
身前的胴体在轻轻颤抖,乳白色的凝玉不断贴合高殷的身体,像是要把他融入胎内重新保护起来;既是在安抚着他,也是在不断地安慰自己。
这使得高殷又意识到一件事:母亲也在等自己的认可。
【使人请太后曰:“此非人所为。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孝惠以此日饮为淫乐,不听政,故有病也。】
刘盈咒骂吕雉,直言她的行为不是人能做出来的,此后寻欢作乐、不理政事,以此来逃避母亲。
李祖娥也害怕如此,丈夫死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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