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做了什么荒唐事都会顾虑自己的心情;她甚至没有去细想以后如何见段氏,只沉浸在高殷向自己袒露真相的痛苦和它所带来的释怀余韵中,好一会儿才收拾好心情,能稍稍客观地放下这件事。
母子依偎在一起,直到李祖娥觉得气氛已经足够了,再待下去会洛人口舌,才缓缓起身。
“你不是要看那贱人么?”
像是和高殷一同完成了犯罪,解开一些心结的李祖娥放弃了在高殷面前装腔作势,在儿子面前展露她心里的部分丑陋和恨意,反倒让她感觉畅快;
她甚至怀疑是殷儿太聪明了,故意说这些话来让自己发怒,从而让自己也能暴露同等的阴暗与其对话。
若真是这样,那殷儿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了,比他的父祖都能算计。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很是开心,在丈夫死后,她有了一个能更信赖、更敞开心扉的人儿,这人不会背叛、不会离开、更不会与她反目成仇,因着血脉,她也可以无限地与他分享一切。
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