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哄骗,段氏比起阿耶,更喜欢我这根呢。”
这一下把话题引到了床笫之事,而且还牵扯到了死去的先帝,李祖娥羞赧不已,不敢再继续牵扯这个话题;而且这话内含义,隐约地把段华秀塑造成一个留恋床笫之欢的荡妇,她的心中微微满意,又有些妒忌。
“段氏,嘿,段氏……教训子弟,闺门雍肃,真不愧乃齐世勋贵之家罕有及者。”
段家的风评在齐国很有名,特别是使闺门雍肃,然而与现实一结合就显得滑稽无比。虽然谁都能理解这是顶级勋贵和皇权的必要联系,但到底违背了中原礼俗,也就是因为齐国承袭旧魏,鲜卑遗风甚重,而汉人世家又仰赖至尊的提携,所以才没有对既定事实说什么。
李祖娥出身世家高门,又是高殷母亲,仇视的对象还是前同事,此时便忍不住讥讽起来,段华秀怀孕这么大的事,人又在晋阳,段韶不可能不知道,想来也是默认的了。
段华秀还和她争夺过皇后的位置,当年争不过,现在又做了儿子的胯下宠奴,真是不挑人!
而且还和她的儿子生了孙子,甚至还是长孙……!一想到自己的血脉和那个女人搅扰到了一块,李祖娥就有一股无名火起,眼前的高殷再顺眼,也恨不得脱下他的裤子,用棍棒狠狠地责打!
也该让他明白明白了,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睡的!
说干就干,李祖娥忽然伸手,用力狠掐高殷的屁股,高殷被这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又不好躲,只能等母亲施虐完后走开几步,露出肉疼的表情:“母亲没有弄伤指甲吧?”
看他这样子,李祖娥想接着叱责的话语也说不出口了,正要整理语言,又听高殷继续道:
“华秀已是儿的女人,还为国家生了子嗣。事已至此,覆水难收,只希望母亲能成全;您总不至于让儿亲手把她和孩子都杀死吧?”
李祖娥一噎,她自然知道这么做的种种后果,且从目前的状况看,若真逼迫高殷如此做,只怕将来她和高殷会反目成仇——那不就真成了先帝与娄太婆了么?!
她接受不了这种走向,但郁气横贯心口,于是气嘟嘟的鼓着脸沉默不语,等着高殷抚慰;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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