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腰、转过头来,见到的是李祖娥身边的大女官薇娥和一众宫人,高殷轻轻扬头,示意几名宫女退下。
薇娥也要转身离开,高殷却忽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薇娥不敢挣扎,又不敢打扰太后,很快被高殷整个人揽在怀中,一米六的丰满匀称的肉体,居然被高殷像个婴儿一样抱起来。
“再跑,再跑?”
高殷咬着牙,狠狠捏向她的腰肢,薇娥吃痛,不敢呻吟,从体内发出一声声怯懦的呜咽,像是在乞饶。
不理会她的恐慌,高殷将她放在屏风后的一处桌案上,逼迫她四肢大张,和自己相拥着,宫女们的视线被屏风遮掩,只有李祖娥清醒过来,才会有第三人知晓这里的情况。
或许从桌案后面翻身跳下能够逃离皇帝的魔爪,但先不说皇帝会不会发怒,吵醒太后是大罪过,薇娥只得僵立在原位,任高殷对自己恣意放纵,她还得用手撑着桌案,以免它晃动发出声响。
“朕最讨厌有人教唆母后,搅得后宫不宁……是你向母后进言,让朕多宠爱李才人,冷落其他妃嫔?!”
薇娥大惊失色,连连摇头:“臣、臣不敢……”
敬畏似乎刻在了她的骨髓里,哪怕是这种时候,她都记得压低声线,小心翼翼地看着太后的方向。
“你以为这就是帮母后了吗?我们男人在前线奋命,你却在后宫搞东搞西、争权夺利,这宫里哪个女人是你得罪得起的?她们都是朕的心头好,搞得朕发怒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薇娥花容失色,美丽的头颅高高仰着,根本不敢往下看;美目似乎垂下两行清泪,低低呢喃:
“至尊,臣没有……”
高殷在晋阳时,就曾听闻太后设宴弹压皇后,结果闹出皇后怀孕的事情,这消息在女人的世界是一道巨大的漩涡,但在高殷面前,不过用一根手指就能摁住,只是他本人在晋阳,不能就近处置,也只能容忍郁蓝从邺都跑来受孕,顺便把娄昭君的最终挣扎给压下去。
李祖娥有这种想法不奇怪,但想归想,能做出来肯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挑拨,他相信这人就是薇娥,这女人给他的印象不太好;即便不是,那也不妨碍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