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疼痛。
她感觉奇怪,眯起眼,微微抬头向下张望,发现至尊在小心翼翼避开她那条伤过的腿。
郑令仪忍不住有些感动,正想回望高殷,却发现高殷已经在注视着她了,见她看了回来,马上笑道:“你眯着眼的样子还挺俏皮的,和平时不一样,真好看。”
莫名的情愫肆意生长,蔓延至身体各个角落,郑令仪觉得自己的样子肯定很蠢,因为声音就很慌乱,还变得尖细了:“您怎么这么坏!”
高殷不由分说,在她额上弹了个脑瓜崩,吓得她紧闭双眼,随后感觉左眼皮迎来一阵温柔的湿热,接着是右眼、额头、耳垂、脸颊、脖颈……
郑令仪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在这短短的瞬间——或许有十万年那么短吧——她真的忘记了一切,纯粹作为一个女人享受着和丈夫的恩爱。
她不想离开,因此大声哭泣,死死抱住丈夫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永远和他不分开。
对她而言,宇宙在这一刻骤然毁灭。
直到意识清醒,郑令仪才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屋外,而是在床榻上,身上还盖着厚实的被褥。
枕边人已经不见了,让她的心空旷得可怕,一时间甚至没想起家族的事情,只是沉浸在失去丈夫陪伴的寂寞中,在床上坐了许久。
铃声在屋外荡漾,郑令仪被惊回了神,她有些愤怒,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作态。
“进来吧。”
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沉重得不像自己的身体,郑令仪想下床,但动一动腿脚,立刻感觉浑身一阵酸软无力,睡意再次涌上心头,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侍女雅音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声道:“至尊已经回昭阳殿去了,嘱托奴婢将这交给您。”
“是么?我知道了,你先下……嗯?”
郑令仪紧紧盯着雅音,待她走到身边,伸出手,于是一张字条放在了她手中。
【碧窗人起怯春寒,小立闲庭露未干。墙外杏花阶下草,引人长倚碧阑干。】
早春清晨本就微寒,女子独起、独看、独倚,无人共赏春色,院内露冷庭闲,是身畔之寂;墙外杏花绚烂,是外界的生机,一墙之隔便显出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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