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印证高润的不臣之心,将谎言变成真实,因为人们往往总是愿意相信,声名狼藉之人总是更加可恶。
果然,至尊在细细咀嚼着“缘何不得为帝”这句话,重复了二三遍,才问道:“如此可有人证?”
“臣有!”
见高殷上钩,独孤枝兴奋起来,他马上就要钓到大鱼了:“只是这人地位不同,臣也是偶然得知,问起来必不承认,若至尊要取证,可拷打其仆从!”
高殷看了一眼廊下的高润,从这二人告发以来,他就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仿佛告发的对象不是他。
但这一刻,高润意识到了这二人要说什么,立刻神色大变,急着要从班列中走出,却已经阻止不了独孤枝的造谣:“冯翊王说话的对象,是其母……冯翊太妃!”
“而说话的地方,就在深夜,太妃闺阁之内!”
轰隆隆隆——!
虽然仍是晴天,没有霹雳,可在场之人都听到了一阵沉默的天雷,吓得他们意识短暂失神,就连在门口站岗的士兵、进来呵斥的娥永乐都忍不住呆滞起来。
因为这涉及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指控:高润和生母郑大车有人伦秽杂之事!
深夜在母亲屋中,能做出什么事呢?要命的是,此前已经有过相关的传言流出,因为高润十四岁时,还与生母郑大车同寝,所以时人都在议论,甚至高家人都知道,只不过是碍于颜面没有说明白而已;
而臣下子民中知晓谣言的人,普遍都认为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