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库莫奚而俘众无数,贺拔仁、尉粲等贼臣作乱,仍不能撼动至尊分毫天威,足见君位所归!去岁,至尊御驾亲征,攻破玉璧、擒灭韦贼,一雪国仇,关中群丑指日可灭!臣在朝中闻之,欣喜若狂,恨不能飞马而至,亲睹圣威,更愿为一小卒,随至尊叩战西贼,又作一长赋,赞颂至尊万世之德!”
“天命在上,臣心伏下,臣性虽愚钝,岂敢逆天而行?那话臣从未说过,也从未敢想!独是这二人因臣揭发罪责,特来构陷,欲置臣于死地!望至圣明君……察之!”
生死关头,高润的脑筋急速转动,冲上了二百迈的大关,在短短几句话内就历数了高殷这几年的大成就,狂吹彩虹屁,用无尽的谄媚表示自己的卑微和对高殷的敬仰,又重重强调自己的景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总而言之,就是死死否定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实际上,他也的确在和母亲调情的时候说过,为了增添情趣,偶尔会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但那也只是床话罢了,他从未当真过!
……好吧,有的时候,高润也会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但现实就是冰冷而刻薄,哪怕没了至尊,也有常山王、长广王,就算这些都不在了,还有上党王、永安王、彭城王,甚至就算回到文襄一脉的统序里,也绝对不会让高润得手,毕竟他自己在晋阳勋贵的眼中就是路边一条,绝对没有一丁点机会!
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否定,只要不让至尊察觉……至尊真的不会察觉吗?
高润的额头忍不住渗出一丝冷汗。
事实上,高殷对高润有没有说过这话,心里是有本帐的。毕竟他和妃嫔玩的时候也会说一些混账话,推己及人,不止是高润,全齐国说过类似言论的大有人在,十分之一只怕还是说少了。
那不过是笑谈而已,真打算付诸行动的没有多少,若都拿出来上纲上线地称量,那他高殷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杀人都杀不过来,一天杀一千也够杀十年以上。
因此他又看向独孤枝:“卿既言冯翊王有此言,可有明证?”
独孤枝跪立难安,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控制,或者说,至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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