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感韵味不足,又连续换了几个称呼:“王大将军、王尚书……”
朝堂隐约泛起笑意,虽然没有声音,但群臣滑稽的神色溢了出来,就连许多同为周旧的将领们都生出幸灾乐祸之感。
在融入大齐的队列中,若有一个人能成为最明显的垫底,就能显得其他人好歹不是最差,而若这人还是当初的名节牌坊,就会涌出剧烈的反差感,使降人心安。
这些心思的流转没有打扰到高殷,不如说还给他助兴了,他玩味地翘起嘴角,笑道:
“卿虽未攻战,然与朕密谈的方略颇有见地,辅佐朕整理战法,在攻克玉璧时派上了大用处。仅此一项便如得千人之力,卿就有着大功,如此不可不赏。”
王思政绝望地闭上了眼。
堂堂大齐天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公然撒谎——自己什么时候和他密谈过了?只是偶尔被他叫进营帐里,听他说些试探的废话,自己从未回应,更未献策,现在却捏造了功勋扣在自己头上。
这不是功,是罪!是他出卖国家、出卖名节所换来的荣禄!
高殷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其他人,他王思政,亲手帮着高殷杀死了韦孝宽!
胸中郁气凝结,胃海翻涌,王思政以为自己已经古波不惊,现在却有一股强烈的呕吐欲。
太无耻、太卑劣了!亏你高殷饱读圣贤书,自诩汉家儒,又是月光童子降世……手段却如此下作,来骗他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
你还不如和你父那样,到处杀人,直接一剑杀了我,多干脆!
这就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吧?现在自己和许盆这种人毫无区别,此后再维心定性,也硬不起来了,比起毫不遮掩的许盆,自己还多了一道虚伪造作的印象!
就和那时候一样,自己在齐国多年,早就不能严词拒绝了,在大殿上公然辱骂皇帝,必定会被当场拿下,以高殷的手段……
想到他如何折磨韦孝宽,一股寒气就从王思政的心底里冒起,他本以为高殷会和高澄一样,厚待韦孝宽为千里马,谁知却让韦孝宽做了一具骷髅!
打仗不应该是这样的!就算要杀他,也要给他一个痛快,如此折磨一位大将,就不怕……就不怕子孙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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