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上了心,因而听到乐安公主不以为意、仍然饮酒而生出感触,想要叮嘱,但饮酒微醉,所以举动突然了些;最终还是发乎情、止于礼的。
高殷又看向几个妃子,笑起来:“放心,朕会努力让你们也怀上子嗣,将来自有一分关爱。”
妃嫔们顿时面红耳赤,目送至尊坐回太后的身边,至尊看上去的确像是酒劲上涌了,声调都比此前高了不少,时不时对台上的表演高声叫好,还让李寄朝着他笑一个,李寄差点破功,巧妙地朝至尊露出微笑后,又投入到表演中,才没让众人出戏。
“看来是真的有些醉了。”
高殷说着,却没看向李祖娥,只是喃喃自语。
这种状态下,李祖娥更不敢招惹高殷、说些他不爱听的话,闻言连忙伸手,想把他抓在身边,但高殷却再次起身,向李祖娥行礼:
“儿担心失礼,就不打扰太后宴饮了。”
“此乃元旦之乐,无甚烦忧事,请太后尽情享受;若清醒得早些,儿没准还会过来,只不过是休憩片刻,请太后勿挂怀。”
李祖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自己和殷儿之间,似乎已经有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