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款待两位如何?”
江德藻连连挥手:“我等在宾馆内已留住多日,对邺都风俗多有耳闻,无须劳烦圣驾……”
“欸~二位去的多是旧梁士人之家,或是长城公府上,鲜有赏街游玩,怎能说了解呢?”
高殷笑容和煦如春风:“况我齐不仅有元旦大宴,尚有诸多佳节,两位没能欣赏便要匆匆离去,令朕有些过意不去。”
江德藻和刘师知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乱世三百年,虽然不是经常,但偶尔也会有扣押对方臣子的事情发生。毕竟能代表国家出使的臣子,在外貌、家世、谈吐上都远超常人,不然丢的是国家的脸,考虑到外交影响,朝廷都会选择优秀的文臣。
但有时太优秀了又会适得其反,特别是北朝乃鲜卑之国,对世家高门有一种皈依者似的狂热崇拜,若被国主看上,便可能将使者强留——这种事情不多,发生了也很丢脸,但只要君主的意愿极其强烈,还真有这种可能。
特别是梁末丧乱,逃到北境的士人不少,还有江陵这个家国沦丧、尽作亡国奴的悲惨际遇在,许多人不得不被迁移到长安,这便显得北朝强留士人使者的行为都温柔了一些。
莫非齐主看上我们,欲强留耶?
若是梁末那会儿,这两人一万个愿意,可现在新朝肇基,他们也混成了国主的心腹亲信,要放弃现有的一切和家族子女,留在齐国做一个下臣……说到底天下已裂三百年,齐国虽强,最后能否一统天下,还两说呢……
“二位误会了。”
看他们的神色,高殷心中好笑,他对两人没什么想法,历史上名声不显,还不值得入他的收藏库:“只是近来朕新做了一游戏,十分有趣,欲请二位观览。”
江刘二人松了口气,立刻又郁闷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带他们看戏?真就是故意拖着呗?
可齐帝高高在上,他们不敢拒绝,又听高殷说:“说实话,对陈如何,朕也有些犹豫纠结,不如就让游戏来定胜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