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高殷转头看向江德藻,见他神色自若,心中觉得好笑。
喊了二三遍,仍无人应声,九囚发了狠,大喝道:“那我就当死掉的是真巫师,以后谁再敢说自己是巫师的,大家一起把他杀掉!这时候不出来帮我们好人,要躲到什么时候?!”
八囚敏锐地抓住了这句话的痛点:“听起来,你好像知道巫师没死啊!谁都没确定的事情,你怎么就这么笃定?”
八囚的伙伴十二囚也顺势跟进,阴阳怪气起来:“是啊,也许巫师怕自己第一天就被杀掉,想多占卜几天,多找几个贼匪出来才公布,你这么急,不会是急着杀巫师,让他不要占卜你吧?”
九囚勃然大怒!
“你们是贼匪吧!巫师不出来,我们怎么知道谁是好人,今天要杀谁?”
“真巫师一晚只能占卜一个人!”
“一个人也可以!反正可以把巫师和他占卜的好人排掉,当然,若占卜出的是贼匪就更好了!”
十二和九陷入争吵,五囚想上去劝架,却发现脚被人轻踩,八囚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侧,向他眨了眨眼睛。
他的嘴唇蠕动,做出一个口型,五囚模仿了一下,像是“巫师”。
让自己假扮巫师吗?!
五囚犹豫不决,脚上又传来一阵力道,下一瞬八囚把争吵的两人分开,却见他眼角的余光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五囚一个激灵,立刻说道:“我、我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