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衣服内掏出牌子,士兵们刚要动作,周围的囚徒就很自觉地把二囚压在地上:士兵们早就警告过,无论自己愿不愿意,一旦看到别人的身份,就全部诛杀。
像是一条被捉住七寸的蛇,二囚在地上扭曲、爬行,朝着周围的人苦苦哀求,可无论他此前是何种身份,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替死鬼,为了所有人的安全献上自己的生命。
“又开杀了。”
“嘻嘻,真笨。明明……”
“真可怜,还好我不在这上面……”
无数的窃窃私语灌入二囚的脑海中,仿佛是即将远航的践行,天地间每一个声音都在向他传播着福音,让他能迅速融入新的世界或是虚无;福音化作巨大的压力朝他袭来,他只觉得白光乍现、世界又变得一片漆黑,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和他的人生一样,滑稽而可笑,于是他咧开嘴,嬉笑起来。
“我、我是巫师!我还是……呆汉!哈哈哈,我什么都是!”
疯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二囚已经被逼疯了。
他不过是个死囚,以前也只是个游手好闲、胡乱犯了些罪行的蠢货,而在生死关头没能突破,那精神就先肉体一步死去。
没来由的一阵轻松,众人觉得杀掉这样的人是给予他解脱,而且还能保住自己的命。
八囚看向传令兵,只见对方微微抬头,带着嘲弄的眼神看向自己。
“这……是要我们自己来么?”
八囚惊魂未定,他刚刚差点说出一个“也”字,暴露自己是贼匪的事实。
传令官点点头,八囚又问:“那我们用的……是和贼匪一样的东西么?”
他指向旁边的兵器架,众人都忍不住在心中赞美,能把戏演到这个份上,当真是厉害。
八囚看向左右,同一境地的可怜虫们不敢杀人,而开荤的同伴已经觉醒,此刻跃跃欲试,但八囚摇摇头,自己走向兵器架,择起一把大刀。
杀人是消灭同类,剥夺生命,某种意义上,是展现自己彻底碾压过同类、吞并其运气意志和未来的霸道之举,若杀人而不受报复,则意味着这是天地赐予的权力。
八囚转向东方,那是帝王所在的方向,他遥遥下拜,随后起身,居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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