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呢?”
高殷笑笑,立刻有人去行动,寿阳侯府像是活起来了一样,仆从们进呈佳肴,很快让寿阳侯府出现了一场华丽的宴席。
不只是毛喜,诸多南臣也纷纷赶到,见到齐国至尊的反应各不相同,且格外有趣:如颜之推者恭顺至极,口呼万岁,安然入座,而畏齐帝之威的南士们跟着照做,比颜之推明显一些,至于毛喜这种比较强硬的顽固派则躬身行了个礼,不像其他人那般极致谦卑;
高殷有个调教的王老头,对毛喜的态度倒是和蔼了许多,毕竟毛喜连老登都不算,四十六岁应该算中登,应该还有得活,而高殷对王思政的调教主要来自于把国仇之敌恶堕为本朝忠臣的快感驱使,要赶在老王死前努力让他变成大齐人,死后大齐魂。
而且他本身就不是很抗拒这类有脾气的臣子,有本事的或许没脾气,但有脾气的往往有自信,自信则代表某些方面能力出众塑造其意识,而毛喜这种能在乱世中脱颖而出的家伙,毫无疑问是有才能的——若十年内平定陈国,少不得有他一个尚书、侍中做。
“今日有件大事,不得不向众卿宣布。”
高殷起身,指向二使和陈顼:“陈国主陈蒨遣使入我齐,请求让朕同意他送回陈昙朗的灵柩、其弟陈顼,以及暂缓陈昌进攻,二国和谈的请求。”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陈使来访他们是知道的,大概想法也能猜得出,但由齐帝宣布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这代表了齐帝要将这些事情摆在台面上做个最终论断,而这就影响了南朝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