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中,这就是贪图权位,恋栈不去,陈蒨的道德水平由此被削了一大块,从顺天应命的南朝天子,变成了强夺侄位的宋明帝、齐明帝之辈。
当然,陈蒨可以说“诚恐为奸臣所害”,这的确是陈蒨的切身利益,但陈蒨的切身利益,意思就是和其他人无甚相关,倒是迎接陈昌才符合更多人以及陈国法统的根本利益。
陈蒨不能让位于正统的表现就使得许多士人对陈国的认可进一步降低,许多北投士人都不急着回去了,问就是自己被齐帝扣住,不让他走,而陈国内部则纷纷爆出周迪、陈昙朗等公开反抗陈蒨的藩镇,这还只是明面上看得到的,还有其他野心家在加紧积蓄着实力,在暗中等待着时机。
这一切都因齐帝以陈昌为诱饵而开启,看似和天保的手段相差无几,然内核却截然不同,精准戳中了陈国的死穴,让许多人错愕混乱。
若扣掉名字,单纯叙述事情的发展,太子从外国归来,国中王叔自立为君,不肯让位,那么其他国家该干什么呢?当然是帮落难的国君们干掉乱臣贼子,保扶正统归位。
这样的事情在秦汉以后不可想象,但在春秋比比皆是,儒家士子多以春秋经史为义,而南朝又是周秦汉晋以来的衣冠正朔,纵使知道北方的齐帝不怀好意,但人占住了理,陈蒨也只能咽下法统不足的苦果。
现在陈蒨遣使请和,很明显是对苦果消化不良了,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意味着南方正朔对北朝鲜汉之国脱胎而来的齐国俯首称臣——哪有这样的正统呢?
这和建康之战时不同,彼时梁国名分还在,但已经是空架子,事实上无人对整个南梁负责,国家还能支撑就已经不错了,当时的陈霸先也不是皇帝,只是司空;而且他后来用建康之战摆脱了众人对他的指责,完成从臣格到帝座的华丽转身,而陈蒨还没有讨灭王琳、平定三镇,拿不出成绩晒给投资人们。
于是从此刻起,皇汉便与皇陈不相容,要么承认自己是精陈,要么脱粉回踩,而陈国之外的国家,也就只有齐国是最适合容纳汉人的地方了:汉族皇室、占据中原、天下最强、齐帝还是儒生。
在场的士人中,有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