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种待遇吗?陈蒨想要和谈,保住他的国主之位,那他的儿子女儿也要为此努力,才能不辜负她们享受的禄位。”
陈顼释然了,如果连兄长都要把孩子送到齐国才能和谈的话,那自己好像也丧权辱国不到哪去,至少在自己登上那个位置之前,都可以说是身不由己。
“卿可以走了,朕明日再见使者,告诉他们朕的要求,待陈蒨答应并将人送到,卿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
陈顼没想到这两个字差点让自己泪如奔马。
他的家在哪?在周、齐还是陈?若看人的话,那他拥有的家人……都围绕在至尊身边了!
像是对天上的主祷告完了罪恶,陈顼朝至尊所在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转身轻松打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皎洁的明月迎接他回归清寂的人间。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高殷仍站在黑暗中,摸索着把剑收回鞘中,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沉思着。
忽然,他开了口:“都听到了?”
“……”
后方走来一个侍者,手中端着一盏烛灯,在高殷身旁放下,不仅映照得高殷的玉容更加英俊,还照出了不远处的一名女子。
挥手让侍者退下,高殷拿起油灯,缓缓走过去,用手指抬起女人的脸,正是柳敬言。
“有什么感想?”
柳敬言不答话,美目流出一道道悲伤,高殷忍不住低头将其舔舐,柳敬言一惊,心中五味杂陈,口中低呼:“至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