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但在此之前,她或许也不会和陈顼结为夫妻。
陈顼的器量容纳不下她的罪恶,所以他逃开了,但齐帝可以,不仅因为他是天子,还因为他比自己,比世间绝大多数人都要恶!
自己的区区小恶,在这罪恶滔天的男人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无怪自己无法反抗他,这实在是……
“你表情不太好看啊。”高殷抚摸她的脸:“有心事?”
不合时宜的关心和少年传来的稚气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柳敬言鼻翼耸动,忍不住吸取高殷的气息。
心里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这么爱作怪,但柳敬言自己反抗不了,从感官来说,也比陈顼……有趣。
无论是外表还是活力,高殷都要比陈顼强得多。
柳敬言闭上眼睛,绝望地向天告罪,自己努力过了,但没法违抗命运。
毕竟天子,就是承天受命之人啊。
“孩子的名字……由至尊来取……”
短短十个字,柳敬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她甚至想不到自己会像少女一样发出娇喘,这落在至尊眼里,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折磨了。
“嗯……这不急。”高殷嘴角翘起,“还不急。你得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柳敬言懵然:“什么?”
“你跟我的孩子……想不想再要一个?”
这话像是恶魔的低语,让柳敬言难掩羞赧,她甚至能想象到以前的自己会怎么叱责这样的登徒子,如何的大义凛然,完全是典籍里的贞洁烈妇模样……
可现在她怦然心动,内心为这份原始的感情和欲望欢呼,但若是太便宜,至尊就会觉得自己太随便,太……
“呀!”
忽然受惊,柳敬言吓了一跳,才发现在她出神的时候,高殷已经拿起烛台,在她身上倒下一滴滴烛泪。
“抱歉抱歉,不小心的,你没事吧?”
至尊是笑着说的,很明显是故意的,说话的同时,烛泪还在不断滴落制造疼痛。
柳敬言心中微怒,正要拒绝,伸来的帝王之手却轻易将她控制住,烛泪带来的炽热和疼痛像是某种预演,她和以前一样无法抗拒,只能惴惴不安、痛苦忍耐、事后悲叹;
可现在一切都截然不同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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