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当场杀人、或取出一截人骨来,只是坐在位子上,继而又感叹:
“朕倒是有些想孝瓘了,不知他们在河东前线如何了?”
“兰陵王、安德王从前线传来战情,彼等捷报连连,已经夺了数郡,不日就能全取河东全境。”
高殷微微颌首:“好啊,等他们回来,朕可要好好嘉奖一番。”
封宝丽的父亲封子绘此时也起身:“若无至尊破玉璧之盛威,二王安有此功,如今河东既平,当精选士官,安土治民,使河东之人归心矣!”
“朕亦有此打算。”
河东不能说是新地,毕竟以前也属于东魏,只是被西魏夺去了。今番拿回来却是物归原主,齐国的法律也没有延伸到哪里,自然让许多还未有官位的士人们盯得火热,恨不得迅速去瓜分那里的官禄,继而为自家捞取财资。
这是人之常情,高殷想骂都不知道骂谁,毕竟天下主要还是靠这群士人给自己进行统治,注定有很多地方要依靠他们;今日在宴会上提起,也是要在使者面前展示齐国强大的军势。
偶尔也会有人在这种时候跳出来唱唱反调,说些以德服人之类的话,这倒也不是不对,只是道理不适用于这种场合。或许在这类人眼中,谦虚是君王要时刻保持的美好品德,他们直言相谏,君王引以为诫,更能凸显君王容人之雅量,儒家士子偏爱干这类事。
不过今日有江南的使者在,若有人敢这么做,无疑给使者们一种高殷对朝臣的控制还不稳固的意思,立刻就会被高殷所处置;或许是知道了高殷的性格、今日宴会的潜规则,亦或是被高殷此前表现的强硬所威慑,现在倒没这么没眼力劲的家伙,纷纷吹捧起高殷的各项举措,若有若无地在使者们面前提起,暗示他们齐国天子所取得的种种伟绩。
二使闻弦歌而知雅意,颂声不断,高殷本人则只是笑笑,臣下们愿意帮他做这种事,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宴会的氛围继而更加轻松愉快,还有人当殿进赋献诗以娱之,并邀请二位使者以至尊所命之题现场作诗,也是一番佳景。
酒过三巡,众卿微醺,随着至尊离席,也纷纷离开宴殿,但高殷又把二位使者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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