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成千上万个,失败无数次,但只要成功一次,高殷便皇位不保。
“子琮所来何事?莫非欲朕兴兵,为汝祖复仇耶?”
冯子琮出身长乐冯氏,是北燕末代国君冯弘的五世孙,在北魏讨伐时不愿归附,选择固守,结果被拓跋焘打崩,逃到高句丽请求接纳;国虽然没了,君威不能丢,因此冯弘仍把高句丽当做自己的王国大肆轻侮,正好拓跋焘派人来向高句丽索要冯弘,高句丽便把冯弘杀死。
而高殷最近才决定纳娶高句丽王女,齐和高句丽有了联盟关系,导致高殷这一开口便是重量级的地狱笑话。
对此冯子琮只能笑笑,那都是一百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如无北燕之亡,他或许是皇族,但家族也不会融入北魏成为北方权贵之门;
看不见摸不着的皇族身份,不比现在的高官厚禄实际,而且至尊性格如此,喜欢开玩笑但没有恶意,冯子琮便笑道:“高句丽送王女而求归附,充后宫而盛国威,臣身为齐国子民,心中与有荣焉,尚复何仇?”
这个马屁拍得舒服,高殷微微颌首:说得好,以后再多讨几个妃嫔,让你们更高兴一下。
见高殷心情正佳,冯子琮连忙道:“臣近来有一恼,望至尊救之。”
高殷还没听冯子琮说过这话,挑起眉毛,揶揄道:“莫不是家妇察汝纳妾,故相闹之?可看汝的面上,也未有爪印呢?”
这时代大臣向皇帝求救,多数是因为自己生不出孩子,被悍妒的妻子折腾怕了,所以请皇命主持公道,也是一项保留节目了。
“非也。”冯子琮斟酌着用词,面色逐渐凝重:“实是臣有一亲,家中无长,子嗣受人欺辱,其母欲诉苦而无门,甚至欲见子一面而不可得。”
“噢?嗯……哼。”
高殷冷笑,冯子琮慌忙跪在地上:“孝悌有闻,人伦之本,母子至亲,岂能隔绝?庄公言不复黄泉,无相见也,后亦掘地见母;长君如此,况乎幼童?臣有所感,献此良谏,望至尊察而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