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城池,驻扎在南解、北解、安邑、大阳等郡县互为犄角之势,一边阻遏齐军铁骑的前进,一边恢复军心士气,等齐军士气转颓便开始反攻。
这个打算在一颗颗天降的陨石面前不堪一击。
齐军拿出了传说中的“光武砲”,巨石如流星火陨一般不断砸落,五百人以下的军镇在一个时辰内就被抹平了——是物理意义上的抹平,直接将军镇与人全部掩埋——残存的士兵若要继续顽抗,就会遇上兵甲比他们精良、体魄比他们强壮、士气比他们高昂的齐军士兵,许多周兵见到面容狰狞的齐兵后当场破防,倒戈卸甲而降。
这个过程甚至可以说有些枯燥乏味。
攻克玉璧后,齐军起了明显的骄矜志满之心,可周兵始终没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两国走到现在,比起刚刚建立时的军序,士兵无论数量还是战力,多少都因时间流逝和政治斗争而有些损伤,但齐国家大业大,补充起来远比周国要方便,即便河东在手,周国也是三矿打六矿;
现在齐军的战争机器全然开动,压榨每一分潜力,并由最优秀的将领作为舵手,一次次将周国救援的军队击退,将前线压至黄河东岸。
邵州刺史梁昕、灵州刺史贺若谊、开府仪同三司韩德舆、大都督郑诩、建州刺史元景山、平阳郡守魏冲、晋州刺史王长述……承接国家将星凋零局面的二线周将们赶鸭子上架,一部分在宇文邕时期才崭露头角之人提前登上舞台,而抢戏的代价是直面齐国最豪华的阵容——
天可怜见,就是高欢生前的班底也不能比此刻高殷麾下的众将更精锐了,其中还混杂着一些投靠了齐国的灭齐勋将,如贺若敦、贺若弼、梁士彦、王轨等辈,在见识了玉璧沦陷之后,也迅速调整好了心态,以齐人之身率领士兵斩杀过往的同僚,用他们的血肉奠定自己在齐国的地位。
因此从高殷回朝的乾明二年正月至三月,看似悠闲的春季以来,河东各地都发生了大大小小数十场小型战役,齐军攻打郡级城池还会花费些许时日,战胜而定归属,一些险要的山林关隘和镇戍则往往会反复拉锯,各自争夺数次乃至数十次,满地都是泼洒的鲜血和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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