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而高浚高涣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只是将这件事打了个报告向邺都送去,具体如何要看至尊的心情。
高浚高涣心里也都憋着一股气,在他们看来,很多时候都有灭陈,至少是击破陈国主力的机会,特别是最近和三镇同谋,一同祸乱三吴人心的战略,若在先帝爷时期,这就是难得的良机,定能雪建康之耻;
然而至尊未有指令,就连他们屡屡请战灭陈的奏疏都压了下来,竟然不许,只是让他们做好垦田屯粮、训练士卒的本职工作,时不时牵制陈军就足够了,让高浚高涣感觉良机在眼前被白白浪费,实在可惜,但又不敢违逆至尊之意。
眼见比自己小一辈的高长恭高延宗、甚至是站队错误的斛律光都焕发出事业的第二春,从天保九年以后就追随至尊的二王自然也想着在淮南战场立下大功;甚至于挟陈昌灭陈蒨、尽得扬州之地,未尝不可拥陈昌以割据,或自号南王,做扬州真王……
不过他们也敢想一想而已,灭国大功显然至尊要自己收取,亦或是考虑南境复杂,随意卷入会让国家消耗精力,以至于难以克周,总之乾明战略的倾向在二王眼中十分明显,自己在其中扮演的只是一个对峙南陈以守土、给至尊打铺垫的角色,高涣虽有些不甘心,但至尊的旧恩和新威并立,也让他无可奈何。
因此南朝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萧岿等待周国领荆襄之兵帮助他夺回江陵,王琳等齐国援军牵制周国为他灭西梁创造机会,陈蒨等二国盟约订立好腾出手解决三镇,高浚高涣等待至尊指令以攻陈,留异等三镇则等待齐国挟陈昌大攻建康好迎接王师,某种意义上来说,全都是在等待高殷。
而高殷自己在等待什么呢?
“去一封书信给萧岿,告诉他天保之号出于诗经,人皆可用,朕不以美号加罪于人。”
高殷笑笑,打出一张五万。比起围棋,他自己更喜欢麻将:“魏明帝与孝文帝皆立年号太和,此追慕古王之风。若西梁有德,自有天保,德行有亏,军民皆怨,则天命摒弃,何号皆不能救。”
“至尊所言,得为政之大妙。”
今日由魏长贤随侍高殷,比起他的儿子来,魏长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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