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发敕、宣令任官要引起不满甚至反弹的,可见高润人如其名,做事润物无声,足堪大用。
“宗室还是有人才啊!”
高殷不无得意地道,北齐的优点不多,但宗室的确有很多优秀子弟,五十年内他都不愁人用,而且由于娄昭君定死了其嫡子的名分,让高欢其他儿子一开始就没有夺权的机会,自然心思也就少了——哪怕高洋是突袭夺权,本身也占了嫡次子的名分,所以能和高殷比拼法统的,也就只有高澄的几个嫡子,最有威胁的高孝琬还被捏在手中,即便现在放出来,也无法影响高殷的皇位了。
应该可以找个机会,把高孝琬放出来,解了众臣的疑心。反正元仲华母女都已经是自己胯下宠臣,这层关系又不会因高孝琬的释放而消失,倒是能让高长恭更安心给自己卖命;
把高孝琬丢到某个地方任职,磨砺几年再召回来,他的脾气也就收敛多了,自己也能少留一些屠戮宗室的恶名。
高殷已经决定了,所以把这个想法告诉给了近臣,这也不是他口风不严,而是他作为皇帝,总要和身边人商量一些对策,根据对方的反应来判断政治风向,对大臣们说的话他们肯定举双手赞成,而侍宦附植皇权,能从高殷的立场上去看待这些事情,高殷也能得到一些新的思路。
侍臣唐流闻言,面色有异,高殷察觉他似乎有话要说,抬了抬头,唐流便低声道:“河间尚能宽赦,然至尊手足却仍要受苦,臣有些遗憾。”
高殷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