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也要以后有命才能扛,纵今日苟延,明日呢?后日呢?才三五天时间就被敌军打上城门——这还是齐军前锋!叫他们如何抵御后面的大军!
去城门死战是死,开城被破更是有罪,还不如走流程死国,即便最后死在军法上,他在长安的宗族也能够被保全!
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一声高喊:“何事如此惊慌?”
莫芦锦急忙转头,却见伤兵营中又出来一支人马——
鲁阳城虽然兵马不多,只有四千,还要分守各城门,能调动的机动士兵只有三千多一些,但此次齐军只攻打东北门,所以一面城墙留有上千人就足够了,多了也站不下,伤兵们也因此有时间休养疗伤,恢复体力;等战事艰难,人人带伤,那伤兵们也得轮番出去送死了,先受伤者倒是享受了好福利。
为首之人却是奇斤定,他身边跟着手持武器的伤兵们,伤情有轻有重,但还有一战之力,此刻都聚拢在他身边,神色凝重;
莫芦锦不疑有他,忙道:“齐军攻上城门了!”
“我知道,然后呢?”
“丘林城主命我出城,可副将您也知道,齐军凶悍难当,此刻开城,无异于羊入虎口啊!”
“这样啊。”
“将军,您是鲁阳第一勇将,若您都战不过,那我……您伤势好了吗?”
奇斤定像是听到了一个好问题,认真地想了想,很快笃定。
“难当,那就不当了吧。”
“?”
莫芦锦浮现出疑问,继而泛起一个渗人的猜想,可还没等他推理完毕,奇斤定和身边的士兵们就抬起手中兵刃,逼近他们。
“战至如此,势已不成,莫不早降,方能活命!”
奇斤定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像是见到了祭品,只要把他们奉献给神明,神明就不会降罪于自己:
“如若不然,鲁阳迟早要被攻破,满城都会被屠杀殆尽!国事不能保,不如保全自己!”
“副……副将!”
骤然听到反贼言论,莫芦锦也不是不能理解,可事情发生得太快,反而刺激了他要扭捏一番的心情,免得自己像个软蛋:“汝不出战也就罢了,发此逆言是何居心?莫不是想造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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