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回云中去,这地儿,咱不待了。”
织月还没昏头,问了句,“那安若小姐怎么办?”
路云玺叹息一声,“等咱们走了,写信告知她舅舅,让卢将军来替她撑腰好了。”
织月点点头,转身出去叫识月。
说定的事情很快就忙碌起来。
别云居的动静很快传到崔决耳中。
书房里的人正在批文,听见秋桐禀报的事情,手里的紫毫顿了顿。
眼角余光瞥见书案旁立着的一株荷花。
已经过了荷花盛开的季节,可林衡暑知他喜爱莲,想方设法培育了秋天也能开花的新品种。
每日剪几株送到他跟前,供他插瓶赏玩。
崔决搁下笔,抚弄拇指上的玉扳指,沉吟片刻,“你去,持本官拜帖,送去白云观,就说公主所求之事,本官应允了。”
秋桐道是。
待人退走,他摸出袖间的簪子放在鼻尖清嗅。
那神情,哪里是在嗅簪子,分明是在回味晚间贪到嘴的香。
次日晨,路云玺早早去寿喜院。
崔夫人挥退了几个媳妇和庶女,独留玥谨在跟前叙话。
“姨母,祭祀前一日之事,玥谨思来想去仍旧觉得怪异。”
崔夫人问,“怎么说?”
玥谨将自己暗地里查到的消息说给她听,“那日过后,我门上问了表哥回府的时辰,细算下来,是在咱们行事之后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