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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果然极宠这位公主。
只是不知这位从未与之有过交情的公主,今日如何会贸然寻到崔府,邀她喝茶。
能跟她扯上关系的,唯有她们俩都守寡这一件事。
路云玺想不到答案。
车辇绕街而行,路上的百姓听见金玲声,自动避让。
有人低声问,“这是哪个府上的车驾,好生气派!”
有识字的,认出车架上的徽牌。
“那是安乐公主府上的,只是……瞧车上人的身段,倒不似公主啊!”
世人皆知,安乐公主日日在白云观中修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自离了夫家入观不久便将身体吃得滚圆,满脸富态之像。
不像个修道的,倒像个修佛的。
翠壶跟在车辇旁侧,听见路人议论,提了一嘴,“车辇上的,是已故固国公幺女,路六娘子。公主邀她喝茶。”
“噢——,原来是路六娘子啊!”
“这一说,六娘子好多年没回京了吧!”
路云玺心头纳闷,都监身为公主身边的总管事,手里的权利不亚于东宫詹事府詹事,怎会搭理路人?
闹不清他到底什么目的,路云玺一路带着疑惑到达白云观。
一座琉璃顶道观缀在皇城西墙边上,如同一座庞然大物长出来的爪子一样矗立着。
离得近了,才觉得天家威严甚重。